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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旦龙 - 2007-3-29 3:21:00

【索达吉堪布】

  在十九世纪,乃至二十世纪前、中期,别说博士了,一个大学本科学历的人,在社会总人口中所占的比例都极其微小。而今,大学可谓已普及于社会民众当中了,以至一个无有任何学历、文凭的人,反而会成为人群中的少数分子。在文化教育的层次、范围不断提升、扩大的当下,越来越多的东西方知识分子对世间学问体系表示出了不满意的态度。其实,随着全民文化素质的普遍提高,人们会越发感受到世间智慧的不究竟之处。因而,佛法的彻底洞穿世事表象的慧眼,才会与日益扩大的探求宇宙人生真理的众生之目光交相辉映。

  英国著名的哲学家柏克森旅游至印度时,在灵鹫山亲见了迦叶尊者。迦叶尊者带他到寂静处,整整为其传授了一年的佛法,还为他剃度出了家。当他回到伦敦后,自然引起了公众的关注,众多专家、学者邀请他作了一次演讲。演讲时,他身披袈裟,向大家介绍了佛法,还指出他以前论著中唯物哲学的错误之处,并作了忏悔,又一一回答了听众有关佛法与哲学等方面的各类问题。当时就有九十六位博士等知识分子在他面前皈依了佛法。

  而在中国,我所了解的一位博士常德,也在自己的不懈求索当中,皈依了佛法这一最高真理。我想这些东西智者们的同一选择,恐怕不能仅仅以巧合,或者“愚昧无知”来概括。
       

【常德博士自述】

  记得在读初中及高中时,看到《七侠五义》及《说唐》中,那些护法神祇救人危难于水火之中的神迹,我就有一种欣欣然而向往之的感觉。尽管我的这种感觉当中夹杂了不少天花乱坠的幻想,但内心深处,我还是对这个表象世界之外的某些神秘、不可知的因素充满了好奇。我不想简单地就把它们归之为是一种神话或一种幻想,因为再大胆的幻想都应该有它的现实基础,无有任何没有来由、没有原因的空想之花,只不过有时发现这种事实需要别样的途径、别样的眼光、别样的手段而已。所以从那时起,我就期待着能有一天在现实与幻想之间,找到一个最佳的结合点,自由自在地出入于有形与无形的界面。当时还意识不到,这条探索的红线后来竟一直贯穿着我的全部思索轨迹。我一生的求索,其实都是想突破人身的所有局限,让生命焕发出最自由、最自在的光彩。这种打破所有壁垒的努力,并不是什么“隐身术”、“赴汤蹈火”、“生吞火球”、“刀枪不入”等等的神通追求,而是想发挥出生命原本就具有的潜能,让生命能与天地齐寿、与日月同辉。当然了,那个时候绝对意识不到这一点,只是想朦朦胧胧地飞旋在天地间、穿梭于时空隧道而已。

  八三年我考入了云南大学,那时的中国大地正处在一场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的前夜,而我读大学的这四年期间,更是东西思潮,特别是西方文化以前所未有的态势涌入中国的最疯狂时期。所以尽管我学的是理工科,但在潮流所驱下,我也半自觉、半被动地读了大量的康德、黑格尔、叔本华、尼采、海德格尔、萨特、福柯等人的理论著作。关于神异之事的考虑暂时被放在了后台,对现实世界的理性思索则冲到了前景。但看来看去,除了感觉公说公有理、婆说婆有理之外,思想上根本理不出个对于人生的清醒认识。小时候反倒活得简单而又痛快一些,长大了想深沉一下,想考虑得更全面,想当一个智者,结果反而适得其反。什么时候才能既保有童年的天真烂漫,又拥有成熟时代的睿智呢?

  那时别说把西方智者的思想融入自己的日常生活中了,就连我自己的平常生活都已是混乱不堪。在理想与现实,在欲望与理智,在个人与社会之间,我越来越找不到自己的位置。不过上学期间,我倒是去过一次昆明的邱竹寺,印象当中,由于寺庙年久失修,因而破损非常严重。看着有人非常虔诚地对五百罗汉像磕头礼拜,我心中就非常疑惑:对这些土木做成的偶像,有必要跪下自己的双膝吗?于是一个最简单、最省事的判断便不需要任何理由地产生了:这是封建迷信。后来毕业实习时,我又路过西南部的某个寺庙,见山门墙上印着六个比人还高的大字:“南无阿弥陀佛”,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看到六字洪名,故而印象深刻极了。那黄墙红字非常高大、醒目,在我眼中留下了一种凛然不可侵犯、极为庄严的感觉。

  八七年毕业后分配于某事业单位,自此算是领教了以前曾痛斥、鄙夷过的大锅饭的滋味,而且自己很快也沉溺了进去。在社会上工作一个月后,我便知道了“近墨者黑”的厉害。那时于空虚无聊之际,经常饮酒食肉、与朋友聚会、歌舞娱乐、游戏人生。实在没的可玩了,就拿起《诗经》、《楚辞》以及《三言》、《二拍》,还有明清的笔记小说狂读起来。一方面是困为不想再碰那些佶屈聱牙的东西哲学论典,因为它们除了让你在文字上费解半天之外,根本无有单刀直入、让你豁然明白自身以及社会、宇宙真相的手段与能力;一方面也是实在找不到寄托,又不想整日睡大觉,干脆就看看这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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